笑看风云

夜色渐浓，五颜六色的灯笼营造出喜庆的氛围。一位老先生举起手机，想要拍下眼前跃动的美景。快门还没响起来，屏幕突然不听使唤了。    
格伦海德工厂全貌但现在，特斯拉正在将制造4680电池的部分产线，包括卷绕、组装和化成等生产设备从德国转移回美国得克萨斯州。

B | 他慌乱地在屏幕上各处点击，试图关掉这些突如其来的干扰。10月17日，澎湃新闻记者从国内知情人士处获悉，特斯拉在德国的电池工厂由于当地的环保政策迟迟不能开建，而美国刚出台的《通货膨胀削减法案》，也利好在美国建立电池工厂。此外，该知情人士认为，德国的近期能源成本攀升并不是特斯拉暂缓德国电池工厂建设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德国还保留着汽车工厂。

C | ”2020年9月，特斯拉在其电池日上发布了其自身研发的4680大圆柱电池。然而那些明明写着「关闭」「X」的按钮，却从未将他带向出口，而是进入了新的陷阱。错误的点击制造了一连串剧烈的连锁反应，屏幕疯狂的闪动着，画面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再次跳转。相较于传统2170圆柱形电池，4680电池的能量将是前者的5倍，车辆续航里程将提高16%，功率提升6倍。弹窗不断地出现，蹦出了穿着暴露的女生，又跳转到奇怪的游戏、几毛钱的红包、数不清的「待完成任务」，还有应用商店的下载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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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根据特斯拉对于4680电池的产能规划，美国加州的加藤路工厂产能将达到每年10GWh；美国得州电池工厂的产能预计年内将建成60GWh；德国格伦海德工厂将建成产能20GWh。一言难尽的“德国速度”，坎坷的投产之路实际上，在环保方面，不仅是电池工厂，特斯拉在德国的汽车工厂就历经坎坷。2019年，特斯拉选址在勃兰登堡州柏林市郊外的格伦海德建设首家欧洲超级工厂，包括汽车工厂和电池工厂两部分，投资约为50亿欧元，汽车工厂原本计划在2021年7月1日前启动生产，但由于环保审批一直未能通过，时间不断拖后。不知是周遭五颜六色的灯笼，还是手机屏幕上不断闪出的广告，照亮了老先生困惑的脸。2020年初，环保人士曾以特斯拉占地300公顷的超级工厂需要砍伐当地430英亩森林为由，将特斯拉告上法庭，但马斯克承诺，特斯拉每砍一棵树，未来就将再种三棵。他只是想拍一张照片而已。最终法院判决特斯拉胜诉。我们曾被许诺过一个更平等和包容的世界，但在这一刻，我们得到的是难以逃离的数字迷宫。最近，马斯克发推赞同一份来自互联网基础设施巨头 Cloudflare 的报告：在不远的将来，互联网上绝大部分的流量，将不再来自人类，而是由 AI 和 Agent（智能体）在后台自动产生。

E | 机器替人类搜索、阅读、总结、比价、下单。2021年，环保机构表示砍伐森林将影响森林中动物的栖息地，并再次将特斯拉告上了法庭。未来的网络流量相比今天只会成倍增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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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网报道，2020年1月，特斯拉格伦海德汽车工厂建设一度停止，因为德国自然保护联盟认为工厂附近的蝙蝠正处在冬眠期，不能被打扰，特斯拉必须把这些蝙蝠转移。

G | 但这些流量绝大多数发生在 Agent 与 Agent，服务器与服务器之间的隐秘对话里，人类甚至不需要抬一下眼、动一下手指。为此，特斯拉在附近找到一处二战时期苏联挖掘的地下掩体，在多家媒体记者的见证下，把蝙蝠转移到“新家”。土地与森林问题后，环保组织又盯上了汽车工厂的用水问题。有当地媒体估算，特斯拉汽车工厂每年将消耗约360万立方米的水资源，占当地水资源供应量的30%左右，特斯拉的“抢水”，引起了当地居民的极大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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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特斯拉提交了一份长达4000页的报告，详尽阐明了其打入地下的一万个左右混凝土支柱不会影响地下水源，并将原计划每小时372立方米的用水量缩减至每小时233立方米。今年3月初，格伦海德工厂最终获得勃兰登堡州的批准报告，报告包括66个文件23700多页，附加条款约80页400余条，涉及地下水保护要求、节水减污措施、物种保护措施、大气污染物限值及其测量规定、职业安全要求等。拿到审批后，3月22日，特斯拉迅速举办了格伦海德工厂开业仪式。这正是当下的科技世界极度荒诞却无比真实的对照：一方面，科技巨头们正如火如荼的建立一个名为「AGI」，高度发达的硅基文明，将人类从屏幕前「解放」出来。然而好景不长，4月，德国国家环境局和奥德-斯普雷水务局称，4月11日，特斯拉油漆车间有1.5万升油漆混合物漏出，一天后有两到三升油漆在装载时泄漏到了道路上，并凝结成块。在现实生活的逼仄里，传统的互联网商业力量却在失控前末日狂欢，激进乃至卑劣的手法无所不用其极，试图榨干「人」能够在流量游戏里给它们提供的最后一丝价值。当地环保组织绿色联盟由此要求相关机构吊销特斯拉工厂许可证，直到特斯拉在油漆车间周围完成改进性的铺设，以防止危险物质进入地表含水层。绿色联盟称，如果该区不对其要求采取行动，它将要求环境部进行干预。祸不单行，9月末，特斯拉格伦海德工厂东北部的一处室外回收点起火。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我们在腌臜的现实泥潭中，畅想着美好的未来。AI 时代不再需要眼球互联网建立在眼球经济的基石上，从门户网站到搜索引擎，再到后来的社交网络和短视频平台，无不在收割我们的注意力：用免费的内容吸引停留，用无限滚动的算法流将我们锁住，再在切碎的时间中见缝插针，填充广告与付费的机会。无数顶尖的工程师、精算师和心理学家投身于其中，为了让这套机制能够更高效地运转。

I | 他们绞尽脑汁，想出更聪明的按钮与色彩搭配、更耸人听闻的标题、无比复杂的奖励算法，来扣住用户的注意力。但随着 AI Agent 时代的到来，逻辑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此前我们已经写过多篇文章描述 AI 时代的各种剧变，简要复盘一下：当你买机票、订酒店，或者换新手机的时候对比几款产品的参数，过去需要打开三四个网页或 app。约有800立方米的纸板、纸张和木材着火，导致严重火灾。当地环保组织表示：“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变成了现实。我们要求停止生产，直到原因得到澄清，以及水保护区的所有安全相关措施得到实施。

J | ”据了解，目前特斯拉德国超级工厂只生产Model Y车型。今年6月份，工厂的周产量首次达到1000辆，其目标是到2023年时将周产量提升到5000辆。你翻过的每一个页面和手指的每一次点击，都在同时做两件事：展示广告，以及积累相关数据用于后续更精准地展示广告。而据auto evolution报道，如果尚未建成的4680电池产线搬离，未来的德国Model Y车型使用来自比亚迪的刀片电池。但到了 Agent 时代，你可能只需要让 Agent 帮你规划一个合适的行程，它会自己搜集整理下单，你只需要确认支付并享受结果。这背后是 Agent 以毫秒级的速度调用接口，抓取网页并对比数据，在几秒到几十秒内将结果直接反馈给你，并帮你跳过了所有的过程。对这一说法，截至本文发稿，比亚迪方面尚未给予记者的求证以回应。去年盛极一时的手机 GUI Agent 能力，更是让 Agent 可以代你完成那些无法被接口处理的复杂操作，你只需要把手机放在那里，让它自己读屏操作。

K | 我们每个人的时间和注意力都得到了极大的解放。借助联邦政府补贴，提高得州4680电池产量尽管转移了生产设备，特斯拉仍然告知德国格伦海德的当地政府官员，公司并没有完全放弃建立电池厂的打算，不过，在那之前，公司需要较原计划更快地提高美国得州的4680电池生产。之所以优先考虑美国得州的电池生产，一个重要原因是美国联邦政府在8月中旬通过了《通货膨胀削减法案》（Inflation Reduction Act），法案制定了新的电动汽车税收抵免规定，要求电动汽车及其电池关键部件都必须在北美生产，美国消费者购买电动车时才能享受最高7500美元的税收抵免。此外，根据这一法案，电动汽车电池制造商在美国生产电池，可获得每千瓦时电池35美元的税收抵免，而电池模块生产商还将获得每千瓦时电池10美元的税收抵免。未来终将有一天，我们会适应只需发号施令，无需亲自操作的新常态。

L | 除了希望获得相关税收抵免外，特斯拉还在努力满足美国市场对其车辆的强劲需求。马斯克的推文所揭示的可怕之处恰好在于此：未来的互联网行为流量仍然巨大，甚至可能比从前爆发地更加猛烈——但这些流量全都是「无眼球流量」。

M | 这意味着互联网如今的基石——广告商业模式所赖以为生的注意力被消弭。缺乏了人眼的注视，再精密的广告算法也不过是对着一团空气发力。前所未有的焦虑开始在科技行业蔓延：如果得不到一丁点注意力，广告又该卖给谁？末日反扑：无处不是广告牌既然注意力的获取通道难免被 Agent 堵死，广告便开始向那些人类无法委托给 Agent，也无法轻易避开的物理实体和操作系统底层，疯狂地反扑。隐蔽的诱导已经是过去时了，现在广告正在发起全面的入侵，竭泽残存的注意力。曾经，买下一台车、一台电视或者任何智能设备，意味着消费者对其获得绝对的所有权。但是在软件定义硬件的今天，我们买到的设备其实并不只属于我们，它还可以根据需要变成厂商的广告牌，随时随地展示广告。德系豪华品牌宝马近日陷入了舆论风波。车载系统更新后，多位海外宝马车主在启动车辆时突然发现，车载中控屏上赫然弹出了索尼与漫威最新电影《蜘蛛侠：崭新之日》的广告。今年4月，得州工厂首批装载有4680电池的Model Y向客户交付，但由于产量问题，得州工厂的Model Y仍主要使用2170电池。这条广告最初以文字出现，占据一个 banner 位置，通过点击可以消除；点开后则会播放一段动画广告片。
未来，特斯拉不仅希望在更多的得州产Model Y上使用4680电池，而且得州工厂已经首批交付的电动卡车semi-truck，以及计划在明年推出的电动皮卡Cyber truck都需要4680电池支持。已知 2020 年 7 月后生产，运行第七代及之后操作系统的海外车型，都有可能出现该广告。semi-truck、Cyber truck的推出已经几经推迟，原因之一就是4680量产难题。宝马官方曾多次承诺不会将仪表盘、中控屏等核心部件用来营销，集团高级副总裁斯蒂芬·杜拉赫公开表示「中控屏幕是用户的私人空间」，不会把用户卖给广告。目前来看，制约4680电池产量仍然主要是“干式电极涂布”等技术难题。然而宝马还是这么做了。德国《商报》近日采访的两位与特斯拉关系密切的业内专家的说法，干式电极涂布技术“运行得很成功，但缺乏大规模的实施。”据了解，传统的电池生产采用的是湿法电极涂布技术。湿法需要使用粘合剂材料的溶剂，工艺是将负极与正极粉末与溶剂混合，再涂至电极集电体上干燥。

N | 诚然它没有用广告位来推销任何增值服务，但仅仅将广告内容展示在本应是「私密空间」的车内，放在车辆启动时车主会注意的屏幕上，就足以令人感到深深的冒犯。有人可能记得宝马之前的骚操作：尽管座椅加热的元器件已经随车安装，还是要把激活加热功能做成付费订阅，结果就是车主不付费就用不到自己花钱买下来的车的一部分。而干法则不需要溶剂，直接将挤出的电极材料带层压到金属箔集电体上形成电极。相对于湿法涂布，干式电极涂布的均匀度、粘结度更难控制。此外，4680电池全极耳技术焊接技术难度大，很难保证令人满意的良品率。尽管《蜘蛛侠》电影广告的性质与付费加热座椅不同，用户并不需要额外付费，但世界上没有真正免费的东西。此外，据最新了解，电池原料不足也成为了4680电池量产的重要瓶颈。宝马的这两种操作，策略上是同源的：利用软件、互联服务，创造售后阶段的收益。此前有专业团队对4680电池的拆解分析显示，电池正极采用了811镍钴锰三元材料，负极则是不含硅的碳。据了解，在近日特斯拉提交给得克萨斯州审计办公室（Texas Comptroller’s Office）的一份申请称，特斯拉现在计划在得克萨斯州或路易斯安那州建造一个电池级氢氧化锂精炼厂。这种侵蚀同样发生在其它产品上，智能电视也是典型案例。根据申请，该项目将允许特斯拉将“原矿石材料加工成可用于电池生产的状态”。大家对于各种暂停画面、屏保、菜单中的植入广告应该早已不陌生。公司称此举是为了确保其电池生产的供应线。但电视厂商似乎仍在发现新的可以插广告的位置……智能电视和流媒体巨头 Roku 在 2024 年获批了一项专利「HDMI 定制广告插入」——没错！顾名思义，该技术直接监控 HDMI 接口的外部信号，识别到暂停事件发生时就能插入广告。比方说你用 PS5 玩游戏，手柄按下了暂停键，电视直接在硬件层面识别画面处于静止状态，并为你展示广告——哪怕你根本不用电视自带的任何功能和软件，只是用了这台电视作为 HDMI 输出，也逃不过 Roku 的广告。好在 Roku 的专利一经披露便遭致排山倒海的舆论攻击，官方表示该专利仅作为技术储备，并非即将推送到最终产品的功能，目前也没有任何将该专利上线到在售产品中的计划。硬件厂商占据了物理屏幕，而操作系统平台和手机公司们也在争抢硬件之上的数字世界入口。惠誉评级（Fitch Ratings）指出，虽然区域性的锂和镍开采项目预计将在未来十年内成倍增长，但北美地区的提炼能力非常不足，这意味着这些原料需要出口到亚洲进行提炼，然后再运回生产电动汽车电池。“特斯拉在美国建设精炼设施，将使该公司减少因使用国外精炼设施而产生的运营成本，同时也将使其车辆满足享受美国电动汽车税收抵免的资格。

o | 微软在 Windows 系统最重要的功能入口「开始」菜单里加入了所谓的「推荐应用」，也就是来自软件赞助商的广告。不仅如此，它还在锁屏界面等各种地方，尽可能插入 MSN 信息流、游戏推广、必应广告等各式各样的无关内容。

p | 用户即便使用的是正版操作系统并为之付了钱，也仍需在设置菜单深处找到、手动关闭对应的广告开关，更别提许多广告位的开关选项并没放在一起。”根据《通货膨胀削减法案》，美国电动汽车税收优惠政策中还包括一项关键的电池矿产原料要求，即电动汽车电池中40%的矿产原料必须在北美或与美国有自由贸易协定（FTA）的国家中提取或加工。

q | 以及在国内 Android 手机市场，预装的锁屏、壁纸以及桌面顶级界面的信息流服务，更是将广告的侵入做到了极致，而且关闭起来也是非常麻烦，已然是老生常谈了。每一次点亮屏幕，在不同的、或大或小的位置上都有广告和算法推荐内容，对用户形成微小的视觉刺激，诱惑他们去点击那些混杂在精美壁纸以及有用信息里面的咨询推广、小游戏和商品链接。到了这里我们甚至想对所有 Android 手机厂商们大喊：如果你们真的想做用户喜爱的 AI 手机，请把过去糟糕的广告机制解决掉。

r | AI 带来了更隐蔽的广告谁能想到，AI 本身也有可能被广告侵蚀呢？一大因素是 AI 推理昂贵的算力成本、巨大的营收压力。对于绝大多数模型和 AI 产品公司，维持数以亿计的免费用户，很难仅靠少数付费用户来支撑。为了养活大模型的持续进步，让飞轮正向旋转，AI 平台需要妥协，不得不在答案的生成和呈现过程中开辟广告位。Google 的 AI Overviews 是这一妥协的集大成者。在过去的传统搜索结果界面，用户还能清晰区分标有「赞助」标签的广告位以及排在后面的自然搜索结果。而现在，Google 明确会将赞助商广告，无论是实际的产品，亦或只是「信息」，直接缝合进 AI 生成的答案内部。

s | 比如问它如何挑选适合自己的咖啡机，AI 一边给你专业的回答，一边可能也会插入特定品牌的商品卡片。AI 确实帮到了你，同时也替赞助商做了一次精准的带货。当 AI 时代渐入佳境，广告可能不再是置于内容之外，或者至少有明显区分的独立框架，而是通过流式嵌入的方式，被整合进了 AI 输出的内容里面。诚然 Google 这样的传统巨头难免有广告的路径依赖。

t | 另一家硅谷公司，曾被誉为「搜索颠覆者」的 Perplexity，同样展现了原生 AI 产品在商业现实面前的另一种无奈。大家应该都注意到现在很多 AI 产品会在答案结尾引导你追问，这既让用户感到惊喜意外，也是一种维持用户粘性的设计。而为了实现多样化的商业变现，Perplexity 往前走了一步，推出了「赞助追问」(sponsored questions) 这一设计。此前数据显示，追问功能占到 Perplexity 的全部请求的 40% 流量。当用户沉浸在与 AI 的深度对话中，系统会隐蔽地抛出设计好的赞助追问，比如在讨论「如何改善睡眠质量」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引导到床垫，然后引导你追问「想了解 Casper 床垫能如何改善你的深睡眠吗？」过去这些追问的建议，由大模型根据人类用户自然而然的求知逻辑生成；但现在，品牌方可以竞价购买「追问位」。你的好奇心也可以被重组、包装为营销转化的路径。当然这样做的绝不止 Perplexity 一家公司，包括微软的 Copilot 以及各种 AI 产品/搜索工具都面临同样的妥协。比方说在复杂回答的引用脚注中，隐蔽地嵌入广告主链接等等——很难说，AI 不会重走一边传统搜索引擎和在线广告的老路。在传统互联网时代，广告和内容之间存在肉眼可见的区别，重度用户被训练过的大脑能够比较清楚地辨别什么是内容什么是广告，并建立起天然的免疫机制。但在 AI 时代这种区别变得更加模糊，这本身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当用户看到一条看上去诚恳专业的回答，往往容易忽略推理链路里可能已经悄然塞进了广告。AI 不需要吆五喝六，只是用理智、平实、值得信赖的语气，就能够将用户引向早已被广告主预先买断的方向。看来 AI 不太可能成为广告行业的终结者了——正相反，它自然而然地成了广告新的宿主，完美的推销员。屏幕究竟属于谁？从以上示例中我们不难看出，科技的发展往往带着宿命般的戏剧性。我们造出了更加聪明的算法，驱动厉害的大模型、Agent、机器人，有望将人类从繁琐、机械的体力与脑力劳动中解放出来。AI 时代的到来，原本可以给我们一次机会，审视并重新定义用户与设备、产品、服务、商业社会之间的关系。但是未等讨论发生，我们已然看到那些可能被颠覆掉的旧东西正在疯狂反扑，在物理和软件底层构筑起新的陷阱。我们节约的注意力通过一种全新的方式被再次夺回。这或许不该是我们从新一次工业革命当中得到的结局。如果硅基的 AI 被放任自由，人类却被新的范式再次「套牢」，如果不被打扰的「特权」只能通过支付昂贵的订阅或买断费用才能得到……我们的未来究竟是更先进、更文明，还是更落后、更荒诞了？或许你觉得这太宏大了。不妨先从解决开头那个老先生的糟糕体验开始，如何？文｜杜晨